后院烧纸被拦下。”
曹德安把供纸扣回案上:“许大人,陛下口谕已经到,你还等什么?”
许府尹看了眼沈鹤洲,又看向曹德安:“本官下拘票。”
师爷提笔,笔尖抖了一下,墨滴落到拘票边缘,他忙拿袖子擦,被曹德安喝住:“别擦,换纸。”
师爷吓得把袖子缩回去:“换,立刻换。”
傅戎在门外催:“写个孙字这么难?”
沈鹤洲道:“你再催,孙宅的人能听见你来了。”
傅戎往旁边挪了两步,踩到门外水坑,又挪回来:“这衙门怎么哪儿都有水?”
老刘捧着新托盘回来,正听见这句:“将军,外头下雨。”
傅戎瞪他:“我不知道下雨?”
曹德安拿起拘票,见朱印旁边沾了一粒纸屑,伸手拈起,纸屑粘在指尖,他在灯下看了看:“带上禁军。”
许府尹忙道:“府衙差役可去。”
曹德安看向他:“陛下说咱家监督,没说让孙宅再烧一回纸。”
沈鹤洲合上案卷:“我同去。”
许府尹:“沈相,此案还在府衙。”
沈鹤洲道:“我站门外,不碰你府衙的权。”
傅戎立刻道:“那我也站门外。”
曹德安看他:“傅将军,你站远些。”
傅戎皱眉:“多远?”
沈鹤洲指了指廊柱:“站到那根柱子后面。”
傅戎看着那根柱子,脸色不大好看:“我又不是孩子。”
沈鹤洲道:“你儿子都知道站线外。”
傅戎把话咽回去,转身走到柱子后,柱子后有半只破水桶,他一脚踢到,水桶咕噜噜滚到台阶下。
曹德安带禁军到孙宅时,林氏正站在门前,江家管事在一旁给账册换干布,老刘跑得气喘,手里的拘票被油布包得严严实实。
林氏先开口:“可算来了,再不来,孙宅门槛都快被我看熟了。”
曹德安道:“林夫人辛苦,府衙拘人,烦请让线。”
林氏看了眼他手里的拘票:“手洗了吗?”
曹德安停住。
老刘小声道:“洗了,洗了两回。”
林氏点头:“那念。”
孙宅门内,孙嬷嬷仍站在原处,她头上的银簪压着白发,发髻纹丝不乱,袖中佛珠线断了,珠子少了几颗,她却没有再捡。
曹德安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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