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芝终于放弃挣扎，任由他握在手里，目光瞥到他手机上的照片，愣了愣，随即怒瞪他一眼。
“你干嘛？！”
“拍拍手还不行吗？又没拍你的脸。”
柏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恬不知耻地把腿也靠过去，语气酸溜溜的，还带着点幽怨：
“陈亭洲可真墨叽，我都在对面角落里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宝芝忽然睁大眼睛，转头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你是变态吗，干嘛偷窥我们？”
“什么叫偷窥？”柏宴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狭长的眼尾显露出一丝锋利，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宝芝，义正言辞：
“一天一共就24小时时间，还得分给他一半，我不盯着你，哪还有时间跟你在一起。”
“我能等他走了再出现就不错了。”
宝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将脑袋恨恨转回来，继续专注看书。
“晚上和我出去吃饭。”虽然是一个请求，但从柏宴嘴里说出来，似乎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不行，和陈亭洲约好了去实验室的小食堂吃。”宝芝皱着眉头，一边对着题册写写画画，一边小声说。
“凭什么？”
“学校食堂有什么好吃的！”柏宴抓着她的手紧了紧，一脸不满。
宝芝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忽然响起。
“喂，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豉油鸡，店里还有白切鸡、葱油淋鸡……很多你没吃过的做法，比烤的好吃多了，真的不去？”
宝芝瞅了他一眼，又抿着嘴把头转回来。
笔尖沙沙在纸上响了几分钟，过了一会儿，她小小的声音才从喉咙里嘟囔出来。
“那明天和你去好了。”
“反正今天不行。”
看着她故作正经的样子，柏宴翘着嘴角，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行吧，一人一天，他也不算太亏。
他继续津津有味地把玩着桌子底下的那只手，捏着她柔软的指节弯来弯去，怎么都捏不够。
宝芝的手和她的身体一样，上面到处都覆盖着一层软软的肉，完全捏不到什么坚硬的骨节，手背上还带着几个微微凹陷的小窝窝，摸起来像是一块白白糯糯的年糕。
柏宴捏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拍了一张，翘着嘴角一张张在手机上翻来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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