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东西,没什么本事,就是看着双门发展起来的,容不得别人随便抹黑、随意指责。
双门县始终是在党的领导之下,双门的干部也始终对党忠诚、务实肯干,可从来没有什么排外、抗上之说,这是铁一般的事实,谁也不能信口开河、妄作非论。”
老领导们像是自己在聊着天,但那一句句话里的软中带硬、明讽暗刺、夹枪带棒,如同细密的冰针,狠狠扎在周启山的心上。
周启山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变幻莫测,难看至极。
端着酒杯的手,也在不住颤抖,杯中的酒水晃动,险些洒出来。
周围几桌的老干部,听到这边的对话,纷纷停下交谈,目光聚焦过来,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戏谑、嘲讽,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众人的目光、嘲讽的话语、尴尬的氛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周启山喘不过气来。
他素来心高气傲、自尊心极强,自恃是省委下派的干部、前途无量,何时受过这般当众难堪、当众羞辱?
怒火、屈辱、不甘、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让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场合体面、官场规矩、人情世故。
“啪!”一声脆响,在喧闹的宴会厅里格外刺耳。
周启山猛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砸在地上,恼怒的目光扫过桌上一脸冷漠嘲讽的老干部。
“不好意思,手滑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撂下这句硬邦邦、冷冰冰的话,周启山再也没有停留,头也不回,径直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
周启山先是砸酒杯,接着又愤然离场,顿时让整个宴会厅又陷入一片奇异的氛围里。
李安平连忙拿起桌上的一瓶花雕,另一手拿着酒杯快步走到赵老这一桌。
“赵老,我听说您的祖籍是之江省的,我也是之江省温城市的,今天咱们是老乡见老乡,就一起来品品家乡的“老酒”香。”(之江省这边的习惯把黄酒叫做老酒)
说完,李安平先是给自己倒满一杯,然后又为赵老倒上半杯。
“赵老,我这个小老乡给您拜早年了,祝您健康长寿,万事如意!”
“等下!李书记,你这个可不行,敬酒哪能不倒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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