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把钥匙对吗?”
给他轻轻地咬了一会儿之后,她提起了人偶被毁后掉落的那把钥匙。
说话的时候颈部的肌肤微微颤动,连带着黛色的血管一遍遍擦过少陵尖利的牙齿。
“……”
冰凉的血泪顺着她的颈窝缓缓滴下,渗进雪白的床单,他无声地拒绝着。
“好少陵,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