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红肿的鞭痕。
她疼得浑身发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声音带着哭腔和战栗:"王爷!民妇真的不知道!民妇……民妇问过他们是做什么营生的,他们说是做皮货生意的,走南闯北的……他们出手阔绰,包了后院三间房,住了七八天,走的时候还给了赏钱……民妇只是个开妓院的,哪有把银子往外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