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的牙齿微微发抖,直到走进房间,把头蒙进被子里,才敢低声呜咽地哭出声来。
明明是她亲手把唐穗推开的。
可这一刻,四面的墙好像一寸寸挤压过来,把她死困在正中央。
那种一个人的滋味,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浸得她连呼吸都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