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心情不好了,就来找我说说话。”
楚知渔又想哭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孤身一人,可回过头,却发现唐穗在,周进也在,这些明明因为她被牵连、伤害过的朋友,依然坚定不移地站在她的身后,像两簇不肯熄的火,把她几乎冷透的心底,重新焐得发暖发烫。
挂断电话后,楚知渔担心霍临川生气,收好宿舍里的东西便匆匆走了。
坐回到车上时,霍临川正闭目养神般靠在椅背上,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周身自带不怒自威的气场。
见她开门进来,他转头看她,原本平和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晦涩不明。
他忽然俯身贴近,目光落在她的脸颊上,楚知渔吓得心猛地一颤。
“我脸上有东西吗?”她轻声问,抬手去摸自己的脸。
他挑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的眼角轻轻摩擦,声音带着危险的气息:
“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