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转了一圈，鳃盖开合，吐出一串细碎的气泡，落在她手背上。
丹雀原本还梗着脖子朝冰箱顶龇牙，听见吴云汐说"继续编"三个字，脑袋"唰"地转了过来，羽毛上的火星又蹿了一截，"啾"了一声，这一声又尖又短，明显是在骂人，比前面那几句都短促。
吴云汐看见丹雀那副要炸不炸的样子，伸手拍了拍它后背："你别瞪我，多练练，明晚顶多输五回。"
丹雀又"啾"了一声，这回声音拖得长了点，听着像是在抗议。
吴云汐假装没听见，扭头朝月织抬了抬下巴："月织，行不行？"
冰箱顶上的银紫色蝴蝶想了想，触角先是往两边歪了一下，又弹回去，往上翘了翘："蝶。（行是行。不过妹妹得给月织买一瓶桂花蜜。）"
吴云汐听不懂，但她看着那只蝴蝶翘得老高的触角，又扭头看了一眼吴凡："它要什么？"
"它说行。但让你给它买一瓶桂花蜜。"
吴云汐哈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一瓶桂花蜜换两场训练，价钱挺公道。"
她转头看了一眼蹲在扶手上的丹雀，语气里带了点逗弄，“听见没？好好努力，争取变强打败月织。”
丹雀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彻底不搭理她了。
尾巴尖耷拉在椅面外边，无精打采地垂着，羽毛尖上残存的那点火星，闪了两下就彻底熄了。
月织从冰箱顶上飞下来，在吴云汐头顶绕了一圈，翅膀擦着她发梢扫过去，才落回吴凡肩头。趴在肩窝里，触角蹭了蹭他脖子。
吴凡偏头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他总觉得那瓶桂花蜜才是这只蝴蝶答应的真正原因，训练什么的，不过是顺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