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听完，安静了片刻，然后伸手在月织的背上轻轻碰了一下：“你在梦里试了一整晚？”
“蝶。（嗯。）”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月织的触角抬起来一点，但没有完全翘起来：“蝶？（什么事？）”
“幻珑的镜像操纵，是基于‘镜空系’的实体能力。它的力量源自空间、光、暗的交错，还有皮影戏那种‘让影子活过来’的意象。而你的力量源自梦境和灵魂。你操纵的是意识层面的事物，跟幻珑操纵实体是两个方向的东西。不一样的东西，没法比。”吴凡顿了一下，“你能在梦里织出一整片原野，能让花朝归位的意象重现，能让灵魂深处的疲惫被安抚，这些幻珑做不到。”
月织在他掌心上，沉默了很久。
“蝶。（月织明白了……月织不是不如小妹，是月织的方向跟小妹不一样。月织在梦里铺的镜子，是为了让那些鱼做一场‘被操纵’的梦。小妹的镜幕，是真的能复制出一只虎来。）”
它说到这里，终于翻了个身，重新趴好，声音里那层闷闷的劲儿散了大半，换上了一层新的思考调子：“蝶。（那月织要做的，是让月织的梦境更真。月织不能操控那些鱼，但月织可以让它们以为自己真的在被操控。如果月织的梦足够真实，真到它们分不清真假，那跟被操控有什么区别？所以月织不是做不到幻珑那种效果，月织只是做得不一样。）”
吴凡看着它：“想明白了？”
月织的触角终于彻底翘起来了，虽然幅度比平时小一点：“蝶。（想明白了。）”
“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摄魂丝？它能让你直接操控比你弱的灵魂。跟幻珑不一样，你都不需要再弄个镜像出来。”
月织歪着脑袋想了想，触角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被自己忽略的东西：“蝶。（对哦，月织忘了这一茬。）”它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蝶。（不过用摄魂丝操纵很累的，一点也不好玩，还是梦境好玩。）”
吴凡看着它那副已经恢复了三分精神的样子，没有再多说什么，把掌心往前送了送：“行了，想明白了就行。去喝点东西，厨房有新压的果汁。”
月织从他掌心里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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