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在光照下泛着细碎的光点，像一面被揉皱了的镜子。
吴云汐站在擂台另一侧，目光扫过那层水雾，没有急着让丹雀上前。
她偏头看了夏禾苗一眼，夏禾苗也正好看向她，两人交换了一个极短的眼神。
然后吴云汐把目光转回擂台中央：“丹雀，赤羽流星。”
丹雀的翅膀猛地一振，赤金色的火焰从翅尖涌出来，凝成三根赤羽流星，呈品字形朝磐石犀的方向射过去。
但就在三根赤羽流星即将穿过那层水雾的瞬间——
幻象动了。
三根赤羽流星穿过水雾的瞬间，火光在湿膜中折射出一层错位的残影。
白芷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这是她最熟悉的节奏。
幻雾蝶的幻象只需要百分之一秒的折射就能让技能的落点偏移半米，半米对于重型防御灵兽来说，就是“打中”和“擦过”的差别。
但丹雀没动。
它甚至没有调整角度。
三根赤羽流星穿过水雾，穿过幻象，稳稳地落在了磐石犀的正面甲壳上。
“轰！”
火星溅开，在磐石犀的甲壳表面留下三道浅痕。
白芷的表情一顿。
她的幻雾蝶的幻象效果没有生效？
那三根火羽穿透水雾的时候，丹雀的视觉已经被幻象干扰了，它应该看不到磐石犀的真实位置才对。
但它的攻击落点准确得像是根本就没被那层水雾影响过。
白芷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丹雀一眼。
那只飞在吴云汐身前的雀鸟正歪着脑袋看向她——不，是看向她身旁那只正在振翅的幻雾蝶。
丹雀的瞳孔里没有迷惘，没有迟疑，那层能扰乱大多数灵兽感知的幻象水雾，在它面前仿佛只是一层普通的雾气。
它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加修饰的藐视。
它甚至没有摆出戒备的姿态，只是歪着脑袋看着那只幻雾蝶，然后它发出一声带着不屑的鸣叫。
“啾。”
就这？
还不如那只话痨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