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花朝说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通过意识投影进入那片空间，它也会同步感应到。不过目前只能是意识投影，身体还进不去。”
“但花朝还说，随着节日灵兽越来越多，那片空间也会逐渐扩大。等节日灵兽的数量足够多之后，肉身应该也能进去了。”
“至于还有没有其他进入的方法，花朝也不知道。”
陶夭夭在旁边用力点头：“小灯灯也是这么说的！说那是节日灵兽才有的地方，除了那个办法，其他的方式它也不知道。不过光是能意识投影进去就已经很好了，你们是没看到那片空间有多大！远处有山，有河，像是整整一片小世界，但是走了很久也没走到边界。我们跟沈女士聊了好一会儿，她说她也是第一次见到那片空间，现在想起来都觉得不真实……”
吴凡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没有插话。
他把万物之瞳收了起来，目光从苏婉、吴枫和陶夭夭身上依次扫过，确认三人的灵魂状态都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月织终于从墨岚头顶飞了起来，落在他的肩上：“蝶。（主人，主人爸爸妈妈去的地方……月织刚才试图追踪，但完全追不上。它像是被什么力量保护着，月织连靠近都靠近不了。）”
“嗯。那种地方，本来就不是普通灵兽能触及的。”
“蝶。（那以后主人能进去吗？你是节日灵兽的御兽师家属，算半个节日御兽师吗？）”
吴凡偏头看了它一眼：“你这话，自己信吗？”
“蝶。（月织也是随便想想嘛。）”
吴凡笑了笑，没有接话，重新看向爸妈的方向。
苏婉已经把话题从节日空间拉回到了眼前，开始跟吴云汐、夏禾苗她们描述那几分钟里见到的画面。
重阳节的归位，已经过去了。
节日空间的开启，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