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句话。
这片土地的黑暗,是真的深入骨髓、无可救赎。
十几分钟后,他卸完了所有货物,将空无一物的车尾简单收拾了一下,随即大步走回车上,狠狠一脚踹开撑车的支架,发动了摩托车。
引擎轰鸣响起,车子调转方向,彻底远离了镇子路口,朝着另一片陌生的地域驶去。
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往何处,也不知道今晚面临我的将会是什么。
晚风裹挟着黄沙,吹得我肿胀的脸颊愈发刺疼,满心都是无边无际的恐慌与绝望。
约莫一个多小时后,摩托车驶入了另一个偏僻小镇的边缘地带。
这里比之前的镇子更加荒芜冷清,房屋稀疏分布,四周被农田和树林环绕,人烟稀少,静谧得压抑。
车子最终在一处孤零零的院落前停下。
眼前是几间简陋的混凝土平房,墙面是粗糙的水泥原色,没有任何装饰,看着冰冷又破旧。
院落围着高高的围墙,入口处立着一扇厚重的黑色大铁门,铁门紧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与声响。
小小的院落被围得密不透风,像一座与世隔绝的精致囚笼。
这里,是蛇贩子的家。
他熄火下车,一把拽住我身上的绳索,粗暴地将我从车座上拖拽下来。
我浑身被绑得僵硬,落地的双腿发软无力,几乎站不稳,无情地被他拖着踉跄前行。
厚重的铁门被他推开,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随即又被他反手关上、落锁,彻底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