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继续说道:“只要我们有持续的价值,始终都会得到重用。”
“婷婷!我们是逃命,不是搞诈骗。”
我语气急促,“木姐口中的有价值,不是叫我们杀人,就是要我们越货,你难道不清楚吗?”
“都说了是退路了!”
王婷婷不以为然,“真等到无路可走那一步,杀人越货我们也得干。”
听到这话,我汗毛直立。
才两个多月不见,娇弱的王婷婷竟能坦然说出这番话。
她平静淡然的字句里,毫无半分愧疚,拿旁人的性命换自己安稳,竟是这般心安理得。
我深吸一口气:“杀人越货,你说得容易,真让你杀个人你下得去手吗?”
“星辞,你言重了。”
王婷婷嗤笑一声,“木姐顶多让我们骗钱,只要出了业绩,我们照样会得到重用,依然有办法逃出园区。”
“开单哪有那么简单,在柬埔寨园区的时候,多少人吃蟑螂你忘了?”我说道。
王婷婷嗤笑一声,语气凉薄:“星辞,你觉得真到了那一步,我们......还有得选吗?”
虽然王婷婷说的是事实,但她的观点我无法苟同,无论何时,我始终做不到去残害无辜的人。
但我没有反驳她,而是借着安静的夜色,开始认真复盘今天发生的一切。
为了缓解这压抑沉重的气氛,我适时转开了话题。
“婷婷!”
“你说,胡思聪今天抽什么风?”
我低声开口,“居然去问木姐的哥哥,这不纯属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