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挑拨离间呗。
但陈自在无所吊谓——真当自己是棒梗那种六岁小屁孩啊?
但整个院子的人,王主任偏偏把钥匙交给许大茂——一个公认的“坏种”,这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阎埠贵是人民教师,收钱不办事,连亲生儿女他都给算抚养费;
聋老太骗娄晓娥给傻柱买鞋,锁孤男寡女在一间屋子里;
易中海顶着道德天尊的名头,干的龌龊事一桩接一桩;
刘海中打儿子打得狠,大风期间害了不少人,又蠢又坏;
贾家更不用提,全员恶人;
综合比较下来,许大茂虽然不算好人,但至少不装。
至于说许大茂在大风期做的‘坏事儿’?陈自在觉得自己要在那个环境里,为了自保指不定比他们还要狠。
一边思索着,陈自在一边扭动着钥匙。“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院内一片狼藉。
五间花房全塌了,梁柱横七竖八堆在地上,焦黑的墙面就戳在那里。
南面儿墙根下堆着消防队抢救出来的东西——几个烧焦大半的柜子,柜门炭化变形,但里头塞得满满当当。
院子里踩下去全是灰烬和烂泥,触目惊心。
陈自在站在院子中央,许久都没说话。
许大茂斜靠门框,点起了一根烟。
“哎呦喂,五间花房啊,每间都比傻柱那正房还宽敞,就这么烧了。自在,你就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
陈自在没回头。
“但我当时发着高烧,他们堵着门逼我签合同占房子,事情不闹大,我能不能活到第二天都不好说。”
许大茂撇撇嘴。
“不至于那么严重吧?三位大爷是贪心了点,但……”
陈自在转过身,盯着他说道。
“大茂哥,你想想——租房合同一签,我高烧继续拖着没人管,万一'意外'死在家里,这五间房最后会归谁?”
许大茂夹烟的手猛地一抖,打了个寒颤。
这踏马是一个六岁小崽子能考虑到的?
鬼上身!绝对是鬼上身!
“不至于……不至于……”许大茂颤颤巍巍地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了调。
陈自在没理他,看着满地焦炭,胸口那团无名火越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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