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小涛的哥哥钟小虎不放心,怕他们出事,也跟了出来。北海公园不能钓鱼,南护城河有点远,所以他去隔壁借了个三轮车,载着仨小孩加上何雨水就准备出门。
阎埠贵见他们真要出门,从屋里出来,背着手开始长篇大论。
“哎,冬天钓鱼那可是有讲究的,水深、朝向、风力……门道多着呢!要不你们给我三毛钱,三大爷指点你们几句?”
陈自在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带头就走。
阎解娣气得一跺脚,也赶紧跟了上去。
阎埠贵眼看没占到便宜,又把主意打到了水桶上。
“解娣,把咱家桶也拿上啊,租金就算一毛……”
“已经够了,不用!”陈自在头也不回地喊道,他已经拿了许大茂家的大桶,够用。
阎埠贵眼睁睁看着这群孩子走远了,一分钱没捞着,气得干瞪眼。
他转身回屋,对着几个儿子喊:“解矿、解放、解成!你们跟着去,好歹能帮着拎拎东西,钓到鱼也能分点!”
三个儿子谁都懒得动弹。
大冬天的,外面冷得要死,跟着去挨冻,就算钓到鱼,自家老爹那抠门性子,能分多少?
累死累活一下午最后能不能补一个棒子面儿窝头都不好说,谁肯干?他们也会计算耗能比啊。
再说了,就凭他们几个萝卜头,怎么可能掉的到?
阎埠贵气不过,想了想,也拎上宝贝鱼竿和小水桶,从墙角挖了几条红虫当鱼饵,骑上一辆不知道转了多少手的破自行车,嘟嘟囔囔地追了出去。
他今天非要让这帮小崽子看看,什么叫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