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劲了。
坐在讲台边的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观鼻,鼻观心,全程装聋作哑。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陈自在这小子就是个活阎王,贾家惹上他,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可不想为了棒梗这点破事,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同学之间送几颗糖,这事儿再正常不过了,他能说什么?
他陈自在有说一句,送糖是因为他们喊了棒梗的外号吗?
没有啊!
棒梗趴在桌子上,把头埋在臂弯里,既不敢哭,也不敢露脸。
当然,有坏名声的,不止棒梗一个。
下课后,陈自在去上厕所,路过高年级的走廊,能清楚地听到一些议论声。
“看见没,就那小子,一年级的陈疯子。”
“就是他?看着瘦不拉几的小豆丁,能一打四?”
“你可别小看他,听说打起架来专往人要害上捅,铅笔都当锥子使,从巷子东头追着人捅到西头,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那他眼睛干不干?”
“我跟你说他捅人不要命,往死里捅啊,你问我他眼睛干不干?”
“啊?眼睛都不怕干的?那他真是个疯子。”
“……”
陈疯子?
陈自在摸了摸下巴。
跟什么小坏蛋,方傻子、张大彪的外号比起来……
哎哟?不错喔。
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有点高兴。在这个年代,一个孤儿想要安稳度日,“疯”一点,狠一点,不是坏事。
起码,能避开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上午的课程很快就结束了,陈自在背着书包,跟阎解娣、钟小涛一起走出校门,回家吃饭,下午在去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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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二食堂。
中午的哨声一响,工人们便蜂拥而至,整个食堂瞬间被嘈杂的人声和饭盒碰撞的叮当声填满。
许大茂不紧不慢地先去了趟办公室,用小煤炉子把自己那份饭盒里的铁锅焖鱼给热透了,这才溜溜达达地晃到了傻柱掌勺的窗口。
傻柱早就瞧见他了,心里那叫一个腻歪。
他一边给前面的工人打菜,眼角的余光一边瞟着许大茂,手里的勺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许大茂也不排队,跟旁边的熟人打了个招呼,就那么往队伍前面一扎,跟个泥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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