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说?】
坐在旁边的贾东旭,一言不发。
他的脸色灰败,眼神空洞,最近的精气神就不怎么正常。
还能说什么呢?
恨棒梗不争气?
恨陈自在太妖孽?
还是恨自己当初的贪婪和愚蠢?
他什么都做不了,现在说什么也解决不了问题。
最终,他默默地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黯然地回了家。
阎埠贵和刘海中见状,也觉得再待下去没意思,便各自找了借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