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
陈自在凑近了闻了闻,一股浓烈的碘酒味混合着某种说不出的味道。
“你们涂了碘酊,还涂了什么?”
阎解成有气无力地指了指桌上的红药水瓶子。
“红药水和碘酊我们都用了,双倍消毒,但还是感染了。”
陈自在当场就惊了:“你们把碘酊和红药水混在一起用了?”
见陈自在惊讶的样子,阎家父子四人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不都是消毒的吗?”
陈自在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俩玩意儿混在一起用——”
“有毒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