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中院那边,棒梗却又开始作妖了。
陈自在做的松针汽水、熬的松针糖浆,他连味儿都没尝到,心里早就憋了一股火。
凭什么他陈自在能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就得眼巴巴看着?
他决定,自己也要做松针汽水!
他可不像奶奶和阎家那帮蠢货,贪小便宜去路边挖有毒的蒲公英。
他清楚地记得阎解娣和钟小涛说过,陈自在的松针,是从北海公园深处的林子里采的,那里才干净,没有重金属,也没有工业废水!
他们能自己做,我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