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了刘翠兰同志当母亲的权利!一个女人最好的二十年,就这么被你耽误了!你毁了她一辈子!”
“她现在即便是想生能生,她这个岁数也不敢生啊!”
易中海被骂得抬不起头,可当他眼角余光瞥见花姐胸前别着的“轧钢厂”徽章时,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突然抬起了头。
“对!花主任,您说得对!是我耽误了她!可这事儿的根子在哪儿?”
“这根子——”
“在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