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懒得看,你说给朕听。”
苏培盛支支吾吾道:“皇上……其余的都不算什么大事……但只有一件,奴才不敢不禀报……纯元皇后当年的死因和皇后也有关系。”
皇上闻言眼神顿时锐利起来,站起身子,帝王的威严逼得苏培盛几乎站不住,连忙跪了下来。
“大胆!——”
皇上手里的十八子原本还在摩挲着,此时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甚至手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他上前几步,走到苏培盛眼前,厉声道:“你给朕一五一十地说!——”
“是,皇上。”苏培盛身上被逼出了一身冷汗,还是硬着头皮道,“奴才问过太医,芭蕉性寒,有孕的女子却不能碰,因为它和桃仁,红花等一样,都有活血化瘀之效,极为伤身啊!
而且杏仁茶里的杏仁,也都被换成了伤胎的桃仁,这些东西一直都混在纯元皇后的饮食当中啊!”
皇上一脸不可置信,浑身气压越来越低,逐渐迫近苏培盛:“这是那些奴才亲口说的?”
苏培盛只好抬头,直视皇上:“是,皇上,这些都是江福海招的。”
见苏培盛如此笃定,皇上转过身子,闭上眼睛,胸腔不停地浮动,只感觉一股气闷在心口处,上不来,也下不去。
“去,把皇后给朕叫来,朕要亲自问她。我和她多年夫妻,朕相信,她戕害嫔妃,伤害皇嗣,筹谋储君。可是纯元这事,朕要亲自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