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祁修问。
陈青许抬眼看看刘槐。
刘槐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刘槐用唇语说:一千就一千!
“他说要正式收我为学生,我感觉刘槐先生知识渊博,气量大度,英俊潇洒,谦逊有礼,是个好老师。”
李祁修嘴角抽搐一下,想不明白“英俊潇洒”这个词是怎么和刘槐挂上钩的。
刘槐听完一下子变脸了,满脸和善。
怕是有猫腻啊……但问题不大,有叶文锋在看着。
“那很好啊,”李祁修点点头,“你的智械师天赋,不能浪费啊。”
“对对对,”刘槐赶忙说,“陈青许是个好苗子啊,不能浪费。”
“那人我可带走了。”
刘槐给陈青许一个眼神,两人一起离开。
前往中央大厦的路上,刘槐对陈青许说:“陈青许啊陈青许,你怎么胃口这么大呢?!我一个月工资也才900联邦币多点,你张口就是1000,你是冲着让我破产来的?!”
“我事先说过了,您要是反悔,可得加钱,咱们得有契约精神。”
“打住打住!!”
刘槐挥挥手让他闭嘴,加快脚步,他上次出门还是一年前呢,今天竟然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出来接受阳光暴晒,浑身都不舒坦。
电梯门闭合。
“那天,你雕刻的炼金符文,和我给你的图纸一点关系没有,你到底怎么回事?”刘槐在电梯里问。
“我觉得,你的办法效率太低,于是我思考了相当相当长的时间,另辟蹊径,自己设计了一版。”
炼金术和机械造物,都是进步飞快的学科,陈青许用的,正是“未来”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