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之地带离一段时间。
我隐隐感觉,京州……很有可能还有其他事情要发生!”
祁同伟闻言,震惊得又是一脚急刹,车辆明显顿了一下,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老师,您……您真是这样认为的?
京州还有事情发生?这怎么可能呢?
我和苏秉承说实话也就是落一个同乡同学的名分,他从小就不太搭理我,刻意疏远。
之后他考上大学就去了江北,我和他都三十年没怎么见过面、通过信了!
他怎么会特意照顾我?”
高育良意味深长地看了祁同伟一眼,吐出一口烟雾:
“此一时彼一时。过去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他释放了这个信号。
也许他念旧,也许他另有深意,但无论如何,这对你而言,
可能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机会,
或者说,是一根救命稻草。
你务必把握住,但也务必谨慎!”
祁同伟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老师!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
车辆在夜色中继续前行,车内的两人各怀心事,都预感到汉东的天空,正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