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这个人实在很精,如果在他们刚见面时说这话羂索肯定毫不犹豫杀了他。
但此刻是他们的第十年。
羂索已经会思考如何让这两种理想同时实现了,“只要全人类进化,自然就平等了。”
月展只是笑着摇头,他说,“这是不一样的,人类和进化是相悖的。”
四周昏暗无比,鎏金色瞳孔流转微光。
“人类之所以称作人类,是因为追寻的并非进化,而是极限。”
羂索想,进化和极限的区别在哪里?
由不得他多想,这位普通人眉眼渐弯,“没关系,这并不能影响我们,我们可以分别谋划。”
他细细说着,“家主,我还是您的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