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不行。”
虎杖：“……”
虎杖眼侧张开嘴巴，咧开一抹狂放的笑容，“五条，他未必会欢迎你，但一定想见我。”
空气逐渐焦灼，虎杖感觉自己活在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压下，但他心大，无视了宿傩的话，“好吧，那老师我走——”
“来吧。”五条退开一步，眼罩微微拉下，露出古井无波的苍蓝色眼眸，白发散在额前，
自见到虎杖起露出的笑容完全消散，虎杖没有从这双眼眸中看出任何人的倒影。
内心忽然升起一抹想法，
——老师在悲伤。
他在无声哭泣。
宿傩哈哈大笑，仿佛从敌人的败犬表情中得到了快感，还心说月展唯，你这个坏蛋休想得到两次我的悲伤。
虎杖错开五条，小心翼翼朝着那个房间走去，深呼一口气后打开门。
出乎意料的整洁，毕竟才关过来不到半个月。
床单被叠成豆腐块，虎杖不由得被床内侧两个娃娃吸引。
其中一个四只手，锯齿状的牙齿露出猖狂欠揍的笑容，Q版眉眼，两只手叉腰，一只手比耶，最后一只手垂下，穿着一身淡紫色和服。
那是月展给他做第一件和服的样式。
宿傩当时嫌弃紫色实在没品味，月展一哼，问他什么才算有品味。
宿傩说当然是令敌人目眦欲裂，一眼就会畏惧，怕到跪地求饶，
月展支着手臂笑，面中撒着烛火温暖的橘光，
他说，“你负责让敌人畏惧，而我的衣服负责给你保暖蔽体。”
虎杖拿起另一个娃娃，金眸黑发，穿着一身银白色和服，正淡淡微笑，一只手比耶，略微歪头。
两个娃娃挨在一起，脑袋贴着脑袋，
宿傩在内视空间扬起的嘴角一点点降下，
虎杖仿佛听见了一声非常轻微的哽咽。
轻微到他怀疑都是自己的错觉。
好吧，宿傩承认，
自己在悲伤。
越看那两个娃娃越悲伤。
等下次出来把娃娃拿到手吧，他想，这是他的，谁都别想据为己有。
可恶啊！
月展唯你没有心！！
你还做两个娃娃嘲讽我？
那个和我长一模一样的娃娃什么意思？笑得那么欠揍，我在你心底就是这种形象吗？
空间里，
宿傩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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