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缓缓右移。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你是哪位?”
理凰:“……”
他嘎嘣一下就死了。
“喂!”理凰不服气拉开门,“我们昨天才唔唔——”
初鹿捂住他的嘴,“他说他是来道歉的,对了,他就是昨天那个骂我们的金毛。”
狗屁金毛!我怎么就成那个金毛了?
被点明来意的理凰羞愤至死,失去了挣扎的力气,闭上眼睛不敢看人。
只见月展眨了眨眼睛,“哦,是你啊,进来吧。”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外套,脸上带着些许病色,尤其一双眼睛,像含着泪一样湿漉漉的凝视着理凰,
理凰刚做好心理准备,睁开就是这一副场景。
又听月展慢吞吞说,“你不用向我道歉,昨天是我比较过分,向大白道歉就好了。”
他吸着鼻子,“等明天我身体好了,会当众向你道歉的。”
那一瞬间,比社死还要剧烈的羞愤不受控制涌上脑海。
在自己为了道歉反复做心理准备时,对方轻而易举说出口了。
这惨烈的对比让理凰觉得羞愤。
他的脸颊以至于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甚至比月展这个病人还要红,磕磕绊绊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