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右腿,在半空强行换腿下落。
哐当!眼前一黑,他嘶了一声,按着屁股爬起来。
不行。
如果要参加名港杯,这种程度是不行的。
他不是对标其他人,而是狼嵜光。
初鹿第一次看他的舞台,必须足够闪闪发光。
月展深呼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呼吸,重新起步。
再次加速,
尽管努力克制,身体又不受控制中途换腿,哐当!再一次重重砸在冰面。
试了接近一晚上,他依旧没办法克服该死的生理反应。
这件事他不敢告诉初鹿,白天正常陪着她去训练,晚上悄悄练习。
任谁都没想到这件事竟然是被理凰戳破的,
熟悉的厕所,熟悉的掉眼泪。
月展看着熟悉的理凰表情一僵,后者也没料到再一次撞破月展在厕所偷哭,就见到他逃也似得溜走,被理凰一只手抓住,“有别人欺负你了?”
“……没有。”
“我发现了。”理凰推了推眼镜,“你是个爱哭鬼。”
月展别过头。
“哈,还是个别扭鬼。”
“轮不到你来管。”月展低声道。
“你就是初鹿那个笨蛋的跟屁虫略略略。”
“没事的话我走了。”月展挣扎着,却被理凰按在原地。
“说说吧,万一我有办法呢,你在哭什么?”理凰抓着月展的手臂,不好意思别过头,错开他的视线。
月展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上来,瓮声瓮气道:“不需要你管。”
“那我告诉那个女暴力狂。”他贱兮兮。
“初鹿不是暴力狂。”
“切,你就知道维护她。”
被这样一说,眼泪又不断从紫眸中溢出来,月展这个人哭很有意思,他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不会改变,就是不断掉眼泪,他甚至有可能意识不到自己在掉眼泪。
典型的泪失禁。
泪珠落在理凰手臂,烫得他一惊,“喂喂喂,你别哭了,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月展略瘪嘴,“你就是在欺负我。”
艹!
“行行行。”理凰胡乱用手袖在月展脸上一抹,擦过他的眼泪,“当我没看见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