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自语嘀咕:
“老子在澜州仇家不少,这孩子生下来,要是没个亲娘看着,随便找个凡人老妈子带着,指不定哪天就被仇家顺手拍死了。”
“没娘的孩子,好像确实有些麻烦。”
这些看似自私的冷冰冰的话,落在白雨颖耳朵里,却成了一枚枚吊着她求生欲的钩子。
她会忍不住去想:为了孩子能活下去,我必须活得比孩子更久。
一拉一扯之间,这个出身白家的女修,已经彻底被王虎用无形的丝线捆死在了这间昏暗的屋子里。
“今晚的药膳,吃干净。”
王虎将一碗散发着淡淡参气的鸡汤放在桌上,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白雨颖低着头,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挪动身体坐到桌前,端起碗,一口一口机械地往嘴里塞着。
看着这个曾经在官道上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仙族大小姐如今麻木的模样,王虎心里叹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半年来,为了收尾干净、为了安抚和算计白雨颖,他耗费了太多精力。
导致他这半年的修为没有丝毫进益,依旧死死卡在炼气五层。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因为在百符阁每日高强度的画符“打工”,他的制符技艺反而越发精湛。
尤其是一阶中品的火属性攻伐符箓,成符率已经逼近了五成。
对王虎而言,符箓一道,本质上并没有那么玄妙。
“所谓符箓,不过是在一种相对稳定的媒介上,将不稳定的灵力以特定的纹路约束、封存,使其在激发时产生可控的破坏。”
在他看来,不管是一阶、二阶符箓,还是高高在上的金丹期“符宝”,内核逻辑是完全相通的。
就如同他前世蓝星上的炸药。
一斤黑火药爆炸,和十万斤黑火药爆炸,本质上都是能量反应产生的宣泄。
但如何制造出能够安全容纳十万斤火药且不会提前自爆的“外壳”和“引信”,才是制符技艺真正的壁垒所在。
实力越低,越需要对灵力微操有极致的掌控,才能用脆弱的符皮,承载暴烈的火灵力。
在百符阁这半年的磨炼,让他对火灵力的“稳定性”理解,隐隐上了一个台阶。
“吃完了就滚回床上去。”
王虎收起空碗,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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