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的白雨颖,王虎无声地叹了口气,走上前去,轻轻地将这个女人搂进了怀里。
他的手掌抚过她有些汗湿的鬓角,默默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兴许是极度绝望中的孤立无援,这一次,白雨颖没有挣扎,反而是死死抓住了王虎的衣襟,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终于忍不住压抑地哭出了声:
“他才出生十天啊……我怕他一个人生活在焚海宗会被人欺负……呜呜呜,是娘亲没用,是娘亲对不起你……”
襁褓中,那个刚吃了奶的便宜大儿子似乎也感受到了父母之间那股悲凉而压抑的气氛,小嘴一瘪,也跟着微弱地哇哇大哭起来。
一时间,小小的六平米房间里,充斥着母子俩凄凉的哭声。
听着这哭声,饶是道心铁血坚定的王虎,心里也泛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酸楚与悲哀。
那是他两个世界以来的第一个孩子。
这几天,在底舱里,他和白雨颖也曾在一张破桌子上,满怀期待地给这小家伙定下了名字。
“天道有常,衡平万物,起名天衡,愿其定命安身。”
王天衡。
这就是两人商议多日后的名字。
可现在看来,这个寄托了两人在这大半年屈辱与博弈中唯一温情的名字,注定要胎死腹中了。
入得真传弟子门下,这孩子往后只会有一个冷冰冰的“法号”,再无俗名。
不过,有些事情,往往在最痛苦的挣扎中悄然改变。
自从这一场无声的痛哭宣泄过后,白雨颖看向王虎的眼神里,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而王虎在抱着那哭闹不休的小家伙时,心底里也真正多了几分当父亲的怜惜与真心。
血脉的勾连,有时候就是这般不讲道理。
接下来的几天,底舱管家周全来得很勤。
每一次来,他都会用精美的红玉托盘,送来许多一阶火属性的温和灵物。
“王道友,这是祝青师兄特意吩咐送来的‘赤火参露’和‘融阳真髓’,最适合初生婴儿洗髓温养,莫要耽误了时辰。”
周全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圆融笑脸,每次送来,他都不走,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直到王虎和白雨颖用极其温和的法力,一点点引导着那狂暴的药力融入孩子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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