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变成碎片人了。
后面大结局时期甚至还能靠这玩意儿和祖国人正面对抗。
当然，这个正面对抗得打个问号，感觉纯粹是因为经费不足削弱了祖国人才这样的。
虽然眼前这东西明显弱得多，但核心特征几乎一致。
艾琳低头思考起来。时间线，人物和地点都不对，而且那个司机怎么看都不像是未来的布奇。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能力为什么会提前出现？
现在有临时五号化合物了？还是说只是这个得了瘤子的人注射了五号化合物让瘤子得到了超能力？
想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因为如果她没猜错的话，不管是哪种情况，这件事可能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另一边，约翰还在疑惑地看着她。
“艾琳？”
“嗯？”
“有什么问题吗？”
艾琳沉默几秒，随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有，而且问题可能不小。”
她看向远处已经被警察封锁的事故现场，目光逐渐变得认真起来。
一个普通重卡司机身上出现这种能力，要么是运气好到中彩票得到了五号化合物，要么就是有组织背地里搞了临时五号化合物试剂。
因为艾琳现在也算沃特公司的核心人员，如果沃特真的制成了临时五号化合物，那么不管是看在她英雄管理高级主管的职位上，还是看在约翰管理人的份子上，都不可能不告诉她。
而艾琳非常清楚。
在黑袍的世界里，第二种情况往往才是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