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理由也挺充分,军管会要的租金,反而比老太太要的低了点,算是意外之喜。
贾东旭垮着脸:“谁说不是呢,我这还欠了一屁股债,我妈非要买。”
吕清贤说:“我听说下半年或者明年,上面要给院里通电灯,到时候院里既有坐地户,又有租户,这费用还不知道是个啥章程。”
刘海中道:“我也听说了,不过像我们都转了长租,估计到时候和你们出一样的钱吧?”
贾东旭:“胡同口那儿在做水站呢,说是自来水,不知道到时候这水能不能便宜点。”
刘海中转过头看了看吕清贤:“吕大夫,您平时不是骑车吗?今儿怎么也腿着了?”
吕清贤笑道:“一下班傻柱就抢着要骑,他骑得又猛,这后座坐着,屁股疼,还不如腿着呢。”
贾东旭说:“傻柱得亏有吕大夫您这个表哥,何叔走了之后,他倒越发过得滋润了……”这个确实,何大清走了之后,傻柱至少在院里不挨揍了,性格都张扬了几分。
刘海中问吕清贤:“傻柱现在一个月拿多少?”
吕清贤:“二十七万。”
贾东旭有点不能置信:“他这不刚进厂的吗?就二十七万了?!”
吕清贤笑着解释:“他可是在丰泽园干了3年多学徒,那是一分钱工钱都没有的,这出了师才到厂里食堂,进来就算正式工。”
贾东旭说:“我在厂里干了三年学徒,每个月还有十二万呢,这丰泽园可有点黑……”
刘海中:“东旭你别瞎说,人家就这规矩,三年出师两年效力,出去就可以借着师门的名号混,咱厂里出师的,谁知道你的师傅是谁?混啥?”
吕清贤也点点头:“我八岁拜师,十九岁出师,中间可没拿过一分钱,我们这行就这规矩。”
贾东旭顿时就心平气和了:“这样啊,那吕大夫是怎么考上大学的呀,有时间读书吗?”
吕清贤:“嘿,别提了,我一礼拜上两天学,剩下五天全在药铺里,每天晚上复习到半夜,到了高中的时候,我还是全校第二名…..."
贾东旭有点咋舌:"这么辛苦吗?吕大夫真厉害…..."
吕清贤接着吹牛:"这算啥,大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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