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北大医学院的实习生,叫齐盛林,家里长辈也是中医,后来才知道,这货是齐副厂长的侄儿,隔得有点远,但也没有出五服。
所以这个拜师宴,就是齐副厂长一手操办的,场面相当热闹,齐盛林正式成为了吕清贤的第二个弟子。
对于吕清贤和齐副厂长扯上关系这事,聂副厂长和李处长表示很惊奇,三人喝酒的时候提起这事,吕清贤也是笑道:“我只是收个徒弟,没想到,他是齐副厂长的侄儿。”
聂副厂长笑道:“这就是缘分了。”
李怀德想起了其他的事:“清贤,我看你这收徒弟怎么有点神神叨叨的,多少人想拜你为师,你都不收,那你收小郭和小齐是看上他们什么了?”
吕清贤摊摊手:“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一脉收徒讲究个缘分,否则就算我收了,他们也学不会,强求不得,我连我儿子都没教,到时候还得把他送出去学。”
聂副厂长也好奇了:“你怎么知道有缘分的?”
吕清贤笑了笑,说道:“我们这一脉,学医也要学相,缘分这种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但你让我说为什么,我还真说不出来。”
李怀德咂咂嘴啧啧称奇:“这么神奇吗?我还想让你带带我侄儿呢,看来是没戏了。”
吕清贤一本正经地说:“有戏没戏,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你可以叫他到医院来找我,我给看看,我这辈子就收三个徒弟,还剩一个名额,哈哈。”
李怀德侄儿毫不意外的也是没缘分的,不过这时候就到春节了,58年的春节过得还算热闹,这时候虽然都凭票定量了,那点定量,大多数人家也吃不饱,于是各种黑市就应运而生,比正规粮站贵了个两三倍,绝大部分人都还是能承受的,毕竟也不需要补充多少额外的粮食。
张荷花怀孕了,吕清贤抱着吕明志到中院溜达的时候,看了一眼,就对她说恭喜了,张荷花很高兴,贾张氏也很高兴,拿了几个鸡蛋过来,鬼鬼祟祟地问:“吕大夫,您能看出来是小子还是女儿吗?”
吕清贤笑道:“怎么?您还重男轻女啊?封建思想要不得。”
贾张氏撇撇嘴,不以为然地说道:“没有儿子和绝户有区别吗?生个丫头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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