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
如果要摸清楚里面在做什么，只有两个办法。
一是趁对方的人在里面的时候，从正面直接进去。
二是等铁头或者周明海的人离开时，跟上去看他们去往哪里。
第一种风险太大，他暂时不打算这么做。
第二种需要耐心，需要等。
他在废弃加油站后面，一直等到上午九点半。
那段时间里有一辆摩托车和一辆面包车先后经过胡同口，但都没有拐进去。
九点四十分左右，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县城主干道方向开过来，速度很快，在胡同口没有减速就直接拐了进去。
方小俊认出那辆车。
是前天下午停在铁拳健身器材店门口的那辆黑色越野。
铁头本人来了。
他没有急着跟进去，而是继续等着。
大约四十分钟之后，黑色越野车从胡同里驶出来，速度依然很快，拐上主路之后朝县城中心方向开走了。
方小俊记住了它离开的时间，而是在原地又等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一辆白色轿车从胡同里缓缓驶出。
这次他看清了。
白色宝马，车牌尾号73。
周明海的车，那天在省城茶馆外面出现过的那一辆。
白色宝马没有上主路，而是拐向了一条更窄的巷子，朝县城北面去了。
方小俊知道，今天的收获已经够了。
铁头先到，周明海后到，两人在里面待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分别离开。
这个时间长度，不只是简单地递个话。
他在镇上叫了一辆车子，返回仙子村。
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张翠花正蹲在院子里用盆子泡着几件小衣裳，见他回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如常，也就没有追问。
吃好午饭，方小俊没有出门。
他拿出手机给铁峰发了一条消息，把今天看到的黑色越野、白色宝马以及它们在仓库停留的时间都写清楚了。
铁峰回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又补了一句：“周明海最近在县里活动密度增加了，你那边可能很快会有新一轮动作，自己拿捏分寸。”
“好，麻烦了！”方小俊看完消息，回了一句，就把手机放下了。
傍晚时分，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然后出了门，沿着村道往毛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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