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从另一边上车,坐在他旁边。
车门关上的瞬间,李达康靠在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舒得又深又长,像是把胸腔里所有的气都叹了出来。
车子驶出省委大院,汇入车流。
李达康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又拧上。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省委大楼,沉默了一会儿。
“祁阳书记。”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在会议室里低了一个调。
“嗯。”
“你觉得……沙书记安排易学习来我京州是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