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制服滋滋冒气。
服务员拿袖子抹了一把,鞠躬说对不起,笑容纹丝不动。
林泉看着那个被泼了热汤的服务员。发现他一直在笑。被踹倒的那个也在笑。所有人服务员都在笑。笑的比那些筹码和赌桌更让人后背发凉。
他们图什么呢?这些烂人身上还能有什么值得这个赌场觊觎的?
他把目光从餐厅收回来,重新扫了一圈二楼的赌桌。现在自己至少得先弄清楚两件事。
第一。筹码怎么来,贷款到底贷的到底是什么。也就是这个赌鬼之家到底在图谋什么东西?
第二。这为什么没有人想出去。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是不是有东西可以影响人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