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弯腰系了个鞋带。那层感知网从他身上扫过,没做半分停留,径直掠了过去。
在江颖的感知里,他和旁边摞着的木箱、脚边的碎石没有任何区别。
“二阶感知,也就这样。”老头心里得意嘀咕,脚步没停,继续往列车前方车厢靠。
越靠近住宿车厢,岗哨越密。每节车厢外站着四名持枪士兵,腰杆挺得笔直,目光不停扫过四周,连只苍蝇飞过去都能盯上两眼。老头估摸了一下,这几节车厢守卫最严,进出的都是普通队员模样的人,十有八九是住宿的地方,那个小伙子大概率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