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十秒，才缓缓说到。
“谨遵大王令！”
出了洞窟，四阶溺死鬼斜眼瞥了下刘九，青白浮肿的脸上满是不屑。它本就心高气傲，素来瞧不上这种低阶僵尸杂兵，这次肯同行，不过是看在穿山诡的命令上，只当刘九是个带路的工具，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它枯瘦的双手轻轻一抬，洞窟外那片积着黑水的水潭瞬间翻涌起来。
一具具泡得发胀发白的溺尸、面目狰狞的低阶水鬼从潭底缓缓浮起，乌黑腥臭的湖水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凝成一条粗长的水蛇，贴着地面蜿蜒游走，所过之处湿痕一片。
溺死鬼伸手一抓，拎着刘九的后领，扑通一声就扎进了奔涌的洪流里。
一层薄薄的水泡裹住刘九周身，勉强让他能呼吸，却被湍急的水流冲得七荤八素。
溺死鬼侧过头，水泡里的脸阴恻恻的，示意他指路。
刘九心里咯噔一下。这溺死鬼眼神清明，行事果决，显然比那只脑子缺根弦的土蚯聪明多了，怕是不好忽悠。
他指尖悄悄摸向袖口里的空间戒指，触到那扇冰凉的传送门，心里又稳了稳。
大不了开门跑路，怕什么。他定了定神，伸手指向牛逼车队的方向，硬着头皮带路。
洪流像有生命般在山林沟壑间穿梭，不过半个时辰，就摸到了车队外五十里外的洼地。
刘九刚想开口故技重施，说要去前面探路，溺死鬼却忽然手腕一甩，直接把他抛到了岸边的土坡上。
“好了，你的用处到此为止了。”溺死鬼浮在水面上，声音湿冷黏腻，像泡烂了的木头，“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它双掌猛地合击，身后奔涌的洪水轰然散开，顺着蚯蚓群早前钻得坑坑洼洼的地面四处漫溢。
松软的泥土吸饱了黑水，很快汇成一片不规则的临时湖泊，湖面咕嘟咕嘟冒着泡。下一秒，数千条手指粗细的水流从湖岸蔓延而出，像细密的蛛网裂纹，无声无息地朝着牛逼车队的方向铺展而去。
每一道水流里，都隐隐浮着一张张青白浮肿的鬼脸，顺着水流悄无声息地往前飘。
指挥车厢里，江颖正闭目扩散感知，四阶超声波感知覆盖方圆三十里，连地底虫豸的爬动都逃不过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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