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无缝。
底下的将军不听号令、轻敌冒进,他苦苦劝谏没用,拼死才杀出一条血路。
每次还都有残兵败将给他作证,那些蚯蚓、水鬼被他卖了还帮着数钱,穿山甲诡异非但不疑,还觉得他忠心耿耿、有勇有谋。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石头怪那一仗,林泉本是打算彻底收网,的一只活口都没留。
石魁和它的手下全军覆没,连个回来哭诉的残兵都没有。
他一个人回去,怎么解释?
四阶石魁死了,几千石头怪没了,就他一个二阶小僵尸活着回来了?
这显然不现实。
而且林泉跟他说过,车队里揪出了一个鬼奸,他的身份和样貌已经被通报给了一个叫"法庭"的诡异组织。
这意味着他现在不光要骗穿山甲诡异,还要随时提防"法庭"的人找上门来。
按理说,他应该走。
传送门就在戒指里,打开了就能回车队,安全、稳妥、功成身退。
可他蹲在这里,腿都麻了,就是没走。
他心里正有两股劲在较劲。
一股劲告诉他。刘九你别作了,命要紧,回去吧,秀儿和爹还等着你呢。
另一股劲却像火一样烧着他。在不停地和他说。再往里扎一扎,说不定就能摸到诡异世界更深的秘密,带回去的情报够他换一大笔积分。有了积分,秀儿能换更好的药剂,爹能换更强的诡物,将来他们的孩子生下来就能觉醒序列,不用像他一样烂命一条、在泥里打滚。
为了儿子不输在起跑线上。
为了老爹和媳妇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妈的。"刘九把草棍一扔,咬了咬牙,"反正烂命一条,干了。"
他刚要站起来,天边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碎裂声。
嘶啦——
像布帛被撕开。
刘九猛地抬头,只见远处的天空凭空裂开一道黑色的口子,两道身影从裂缝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身穿笔挺黑色西装的男子,面容苍白,周身缭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像从墨汁里捞出来的一样,连阳光照到他身上都暗淡了几分。
在他旁边,一个青年人,正弓着腰、赔着笑,双手在身前虚引。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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