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动不动就打我。我和弟弟打架的时候,他们总是骂我,不骂他……"
他一桩桩一件件往外倒,全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绕来绕去,半个字不沾病情。
医生耐着性子听了半天,几次插嘴都被绕开,渐渐坐不住,抓耳挠腮地往前探身。
"老人家,咱们这些先放一放哈,你就没觉得身上哪里不舒服,或者……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比如,有没有……做过什么梦啊?"
苏镇山眼睛一亮,又顺着话头扯了下去。继续说到。
"梦?我八岁那年还真做过一个怪梦,那会儿村里来了个算命的,他拉着我就说我命里带煞,得认个干亲才能压得住,结果那干亲没认成,第二年我家老黄牛反倒病死了。后来,我就拉着那个老黄牛出去卖,结果您猜怎么着?!被老板拒收了,我说你凭什么不收……"
他越扯越远,医生的脸则越来越黑,终于在话头又一次拐向几十年前时猛地发作,一巴掌掀翻了整张诊台,斯文的嗓音变得又粗又哑。
"我他妈问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话音未落,它整张脸扭曲变形,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诊室里温和的伪装碎得一干二净。
苏镇山等的就是这一刻,身形一晃向后掠开,袖中符箓漫天飞出,劈头盖脸炸了过去。边打边激怒它到。
"呦,这是怎么说的,哪有医生对病人动手的?"
“来人啊!医生动手打病人了!”
那东西被符箓炸得连连后退,状若疯狂,积压了一辈子的执念仿佛顺着嘶吼全倒了出来。
"就是你们,都是你们!就是你们这种医闹,进了门东拉西扯就是不说病情,病都说不清楚,还怪我误诊!当年要不是你们这帮人闹,我怎么会被医院开除,又怎么会死在这种地方!"
“死!都给我死!”
嘶吼声中,它身上的白大褂寸寸撕裂,四阶诡异的真身再藏不住,整间诊室都跟着扭曲晃动。
门外的许四瞳孔一缩,瞬间想通了关节。它就是整座卫生院的源头。
"源头就是它,一起上,破门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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