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可不少老客户等着你重出江湖呢。”
提到自己的专业,沈辞平静的双眸也渐渐明亮起来。
她那一手丹青都是跟沈母学的。
回想起幼时母亲手握着手教她画画的场景,沈辞不禁心头泛酸。
她曾说过自己在色彩上颇有造诣,说不定也能像外公一样成为名扬中外的著名画家。
可如今……
沈辞低头看着双手,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她都快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碰过画笔。
她缓缓攥起双手,指甲陷进掌心,情绪低落。“可我答应过别人,不会再拿笔。”
想起那个约定,姜好也跟着叹气。
她自责道,“怪我,当初我要更有钱点就好了。”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沈辞最是清楚,她就算怪天怪地也不该怪好好。
沈辞说,“就算要真想找人责怪,那也该怪我自己。”
“而且,我蛮感激的。”
在她求救无门的情况下,还能把自己的这双手卖个好价钱,让沈父走得稍微安心些,她当然要感激。
嘴里说着感激,眼底却满是消沉。
刚才在气头上没顾得上,如今冷静下来,发现如果离婚后要考虑的事情真得很多。
住的地方有了,饿也饿不死。
但沈母还在住院,神济医院的住院费又不便宜,一个月就得几十万,就算她手头这些年零零散散攒了不少,可连一年的医药费都撑不过去。
钱该从哪儿来?
她该怎么去赚钱?
沈辞头疼。
车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雪花还没落下,就被雨水击穿,溅到地上,成了烂泥。
车开到一半,周袅打电话来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外面雨越下越大,天又那么黑,你还怀着孕,要不然我让聿珩去接你吧?”
“他应该没空。”沈辞语气平淡,平静的陈述着事实,”我让好好送我回去就行。“
她左手死死地扣着大腿上的牛仔布料,原本就烂了个洞的裤子越抠越大。
声筒对面一阵静默。
沈辞顿了顿,抿着唇说,“妈,过会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狠话都放出去了,如果还死缠着不走,那就太丢人。
虽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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