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过个两三天就能忘记,继续高高兴兴地跟着姜好吃喝玩乐,二十多年,唯一坚持下来的事也就是画画。
但自从四年前,伯父去世后,她再也没拿起过画笔。
如此没有毅力,又没什么心眼,全凭着野兽般的直觉行动的人,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却让他刮目相看。
难道她真得恨许玖到如此地步?
可为什么?
她应该不知道许玖究竟做了什么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