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在看到她的脸时,渐渐平息。
他吐出一口浊气,并没有回答姜好的问题,而是问道:“小辞怎么样?”
姜好叹气,“小辞下午的情绪太激动了,伤口都差点崩开,医生说要静养。”
“对了,你走后没多久,江哲就过来了,说小辞的情况不太对劲,有点钻牛角尖,要是这个心结解不开,很可能会出现心理问题。”
周聿珩眸色一沉。
他想起了沈阿姨发病时的状态。
又想到了周大福说的那句话——
“沈家的恶劣基因,不要也罢!”
想到这,周聿珩烦躁地将头发朝后捋去,紧抿着唇,沉默。
姜好隐隐感觉他不对劲,可又品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沉默许久,久到姜好都怀疑是不是事情不顺利的时候,他才出声问道,“那个离婚律师是你帮小辞找的?”
姜好突然有点尴尬。
没想到话题会转到这里,“哎,算是吧,但是我……”
她结结巴巴,支支吾吾的,试图从这个事实中为自己狡辩。
毕竟棒打鸳鸯到当事人跟前去了,就挺……尴尬的。
古人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可她就不一样了,她还亲自当了棒打鸳鸯的那根棍棒,不仅当了,还恨不得放串鞭炮。
没等她说完,周聿珩抬手打断,“她的名片我给扔了,你重新帮我把她约出来。”
姜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要约她?为什么?!”
周聿珩疲倦地闭上眼,“小辞不是要离婚吗?我答应了。”
“周聿珩!”
姜好瞬时火冒三丈,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之前任凭小辞怎么说都不同意,现在小辞刚小产他就要离婚!
她怒气冲冲地对峙,“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你说你答应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突然作这种妖?”
周聿珩不说话。
姜好脑壳痛,她扶着额头胸口剧烈起伏,举起手就想指着他鼻子骂,但意识到什么,扭头看了依旧双眼紧闭的沈辞一样。
气得咬牙,“出去说!”
周聿珩眼神复杂地在沈辞身上转了圈,率先朝门口走去。
小辞,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