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没想求这件事,可乍然听到他如此冷漠的回答,她还是心塞。
“你舅舅”三个字,将干系撇得很清。
长房甚是担心她亲眷拖累他们呢。
钟挽云苦笑了下:“夫君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舅母长居侯府到底不便,我想在外面赁个屋子让她住下。不过京城的吃穿用度比较贵,所以舅母便想做她擅长之事,好赚钱糊口。”
萧景盛有些不耐烦,扭头看她。
他想问她啰啰嗦嗦这么一大堆,到底想说什么。
不过扭头看到她秀眉轻蹙的模样,他的心肠又不禁柔成一汪水:“别急,你若哭,爷会心疼。”
他盯着那双潋滟的眸子,抬手想去摸摸。
可惜,她的杌凳离得好像有点儿远。
他的手伸到她面前一寸的地方便到了极限,无法再往前。
钟挽云屏息凝神,垂眸盯着眼前那只手,暗自庆幸刚才坐下时,悄悄往后挪了挪杌凳。
萧景盛尴尬地收回手,咳了一声:“你舅母的想法颇好,本就该自食其力,否则在侯府借住久了,只怕其他房的人会有微词。”
钟挽云心头闷得更厉害了。
她强颜欢笑道:“三爷听我说完,舅舅舅母以前开香包铺子,舅母也将本事都学了去,擅长调制香包,我想着能不能凑些银子,帮舅母赁下一间地段好一点的铺子,到时候舅母和三个孩子能住在铺子里。若能想法子送几个孩子入学,舅母白日里便可开铺子赚银钱。”
“三爷也知道我门第不高,京城的铺子又实在太贵,所以我想跟三爷借些银钱,帮帮舅母。”她满脸期待地看向萧景盛。
他才是她的夫君,她遇到困难理应先求助他的。
倘若萧景盛能帮忙,她便不会接受萧临渊的五百两。
她不敢说想买铺子的心思,只道想租赁,如此也能少要一些银钱。
以前萧景盛还能为了她的丫鬟,在老夫人的寿诞上帮忙去外面请大夫,今日只是借点儿银子,他应该会答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