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如。
而他此刻所在，不过是一处荒郊野外罢了，根本不是什么名山大川。
天地间，他感觉各种大道触手可及，仿佛近在咫尺，识海之中的元神传来一阵欢愉的情绪，头顶的道自主生出枝丫，开始快速凝聚壮大。
“锵锵……”
大道争鸣之中，一些此前从未发现的大道浮现出来，与他的道相连、交融。
“难怪我宰了袁杰，灭了芷兰宗，这些妖圣武圣都不愿意离开荒原！”
卫凡算是明白为什么北鼎洲的武圣妖圣削减脑袋也要赶来荒原，儿子被宰了也不离开，他此刻并没有修炼，但是修为却是在自主提升，像是有盖世强者在主动给他灌顶一样，把力量强塞进他的身体，甚至有大道自主浮现出来与他进行连接。
要知道这还不是他主动修炼，若是坐下来静心修炼，修为增强还会更迅猛。
他以前并不太在意所谓的道崩结束之后天地的反哺，因为他修炼从来也不在意这些，但是踏入荒原的一瞬间就他明白自己错了。
此刻他心思空灵，与道相合，从身体到心灵都开始获得一种洗礼，身体渐渐浮现一层淡淡的神辉。
“你……你是当世圣贤？”
皇甫纳兰惊骇的看着卫凡身上浮现的这一层淡淡神辉，因为这根本不是圣境强者催动力量之时身体发出来的那种神光，而是天地自动凝聚，并非是卫凡自身发出。
这种景象她见过，如今天下只知道他父亲皇甫青阳乃是以药入道，却没有几个人知道其中细节。
当年五大域出现一种可怕的瘟疫，席卷万灵，乃是她父亲费尽心思研究出药方来，一举消除这种瘟疫，他父亲被万民感念，才一举入道。
当初他父亲皇甫青阳的身上，就出现了卫凡身上的这种圣光。
“这是什么东西？”
此刻卫凡也发现了不妥，只有他身上浮现这种圣光，皇甫纳兰身上并没有，而且随着这层圣光浮现，他耳中开始响起阵阵天音，夹杂着万民赞颂之声。
听到这些声音，他心灵一片祥和，与天地契合似乎更高，道的凝聚又加快了不少。
“这是当世圣贤才会凝聚的圣光，你是不是对这里的人族做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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