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10分钟之后,高反差负片的底片应该印出完毕。”
“这时候我们就可以用一张底片紧贴齿坯,并用玻璃板压紧。”
“随即用碳弧灯照5~10分钟,直到胶从黄绿色晒成深褐色为止。”
“如果没有电的情况下,也可以放在太阳下晒,只不过夏天太阳强时间短,冬天太阳弱时间要长,时间不好把控,所以如果要批量生产,还是用碳弧灯最为妥当。”
在碳弧灯照射完毕之后,林言用温水冲洗齿坯。
那些未曝光地方的胶被冲掉,
曝光的地方胶硬化,随即刻度线肉眼可见的浮现出来:
“咦,有了!线出来了!”
“乖乖,就随便照照相,然后一贴,这个线就能出来?简直跟变戏法一样。”
“真牛逼呀!这手艺,这工艺,绝了呀!”
在场的钳工师傅们看到林言这变戏法的模样后,纷纷出言感慨。
不过林言面色却相当淡然,将齿坯丢进1:10的稀硝酸里,让露出的钢面被腐蚀出凹槽。
随后用热碱水洗掉硬化胶,露出干净的钢面和仿佛刻度线般的各种凹槽。
“好了,这一个刻度的尺子就已经造出来了。”
“接下来只需要把黑色油墨填进卡槽,打磨表面,让刻度变成清晰的黑线,就可以永远不褪色,比你们购买的原版游标卡尺还要优秀。”
林言向各位钳工师傅展示后,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们厂制造的并不是这些普通的游标卡尺,而是多种制度的万能转化卡尺。”
“这样一来,无论是英制、德制还是公制,都可以用这一把尺子完成测量。”
“各位师傅们以后遇到不同制度的图纸后,就不用再费力进行计算。”
“而且这种尺子不仅我们国内各大工厂有需求,甚至国外有些地方对此也有需求,说不定我们还能出口贸易赚外汇呢。”
林言这话没说谎,
1965年上海量具厂生产过一种用于出口的公英制双刻尺度卡尺。
即使到1965年的时候,许多国家的度量衡都没完成标准统一,更别说如今1954年,连苏联对于这方面都意识薄弱。
所以要是造出这多刻度万能转化卡尺的话,不仅能完成系统任务,说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