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得像煮熟的虾。他想把手缩回去，但林浅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她用手指按了按，肉垫触感柔软，带着温度，让她觉得像QQ糖一样。
“浅浅——”
凛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拼命维持镇定但没维持住的颤抖，他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虎耳耷拉着，尾巴僵在半空中，尾尖微微颤着。
林浅把拇指按在最大的那块肉垫上，轻轻揉了揉，感觉到掌心里那层厚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暖暖的，带着凛的体温。
凛的爪子在她掌心里微微发抖，爪尖蜷着，不敢伸出来，怕伤到她。
他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虎耳从耷拉变成了向后压，整只耳朵贴着脑袋，像一只被揉得太舒服、不知道该躲还是该继续的大猫。
林浅觉得凛的肉垫可爱极了，粉色的，软软的，像小猫的爪子。她玩得很开心，甚至多戳了几下。
等林浅终于玩够了，她把手缩回去，低着头，耳朵也红了。
“……好了，挖蘑菇吧。”
凛把手缩回去，变成修长的手指，在兽皮上蹭了蹭，才又变回了虎爪。
他小心翼翼地用爪尖刨开蘑菇周围的土，一点一点地，土很松软，他刨得很慢，每一爪都轻轻的，生怕伤到底下细细的白色菌丝。
林浅看着虎爪在泥土里翻动着，白色的绒毛沾上了黑褐色的泥土，爪尖上挂着细碎的草根，可怜兮兮的。
他刨出一个脸盆大的土块，亮亮菇的根系完整地嵌在土块里，白色的菌丝一根都没断。
“得找个东西装，不能磕坏根。”
凛放下土块，走到旁边一块大石头前，用虎爪在石头上刨了几下，石粉簌簌落下，坚硬的石头在他爪下像豆腐一样被削出形状。
他刨了一会儿，又用爪尖修了修边缘，一个粗糙的石盆成型了。
凛把土块轻轻放进去，在底部塞了几把湿苔藓保持湿润，又用手把周围的土压实。
“好了。”
他站起来，把石盆捧在怀里，低头看了看那些灰扑扑的蘑菇。
“等晚上，它们就亮了。”
林浅看着那个粗糙的石盆，看着石盆里那丛灰扑扑的蘑菇，看着凛沾满泥土的双手。
她垂了下了眸子，就这样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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