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汪汪，全是装的。
绯岚眨了眨眼，鎏金色的眼睛里那层水汽早就散干净了，只留下一点极淡的红还残留在眼尾。他把脸从手臂上抬起来，微微前倾，凑近她露出被子外的那半张脸。
“……那浅浅更喜欢我装的样子，”
他压低声音，和说悄悄话一样，“还是更喜欢我在床…”
林浅一把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冒烟。
“……都不喜欢！”
绯岚在她掌心里弯起眼睛，嘴唇在她掌心里蹭了一下。
又在她掌心里落了一个吻。
和她今天下午亲过他无数遍的吻一样。
“既然浅浅不喜欢我那样，”
他把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脸颊上，歪头蹭了蹭，
“那晚上浅浅教我，我就会了。”
林浅一听“晚上”两个字，立刻把手里抓着的半颗果子往托盘上一搁。
整个人缩进兽皮被子里，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浅浅。”
兽皮被子外面传来绯岚带着笑意的声音，
“果子不吃了？”
被子里闷闷地出声：“……不吃了。”
“肉也不吃了？”
“……不吃了。”
一阵窸窣声。
绯岚从石床边的地上挪到床沿上，侧躺下来。
隔着兽皮被子轻轻戳了戳那一团，
“……浅浅，晚上..我不动。你说停就停，你说继续就继续。”
林浅偷偷从缝隙里看他，里面写满了“我不信”。
绯岚被她这眼神看得有点心虚，下午是过分了些。
他把下巴搁在兽皮被子上，从下往上望着她，
“……真的。刚才是我太贪心了，第一次做兽夫，没收住。浅浅不喜欢…晚上我们就像现在这样躺着说话。”
“你想碰我就碰，不想碰就睡觉，好不好？”
林浅眨眨眼睛，盖着被子纯聊天还行。
躲在被子里小手慢慢伸出来，把被子上的粉紫色长发抓在手心。
“……说话算话。”
“拉过勾的。”
绯岚伸出小指，隔着兽皮被子找到她的手指，轻轻勾了一下。
“一百年不许变。”
林浅那股从结侣结束之后就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虚和害羞，终于慢慢落回了肚子里。
她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整张脸。
“……那我再吃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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