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蔽日。
漫天的尘土遮蔽了日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魏国大将晋鄙,亲自统领着二十万魏军精锐作为主力,联合了赵国黑压压地兵临宜阳城下。
而在赵国战场,秦国大将桓齮正手握三十万大秦锐士,死死占据着赵国的数座重要城池。
赵国老将廉颇则率领着赵军主力,在边境与桓齮陷入了艰难的对峙。
双方你来我往,互有胜负,战局一时间久攻难克。
在这种极其敏感的局势下,赵王迁绝不敢轻易下达撤军的命令。
因为一旦赵军主力撤退,桓齮那三十万秦军必然会如猛虎下山般挥师东进,到时候赵国势必又要损兵失地。
宜阳城外,二十万魏军军阵已经列阵完毕,无数的重装步兵与战车排成了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钢铁长龙。
森冷的戈矛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随时准备发起惊天动地的强攻。
在中军那辆华丽而庞大的战车之上,晋鄙按着腰间的宝剑,转头看向身旁的春平君。
“春平君,此番伐秦大计能够如此顺利,全靠你先前在暗中谋划的刺杀计策啊。”
晋鄙的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笑意,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若是你们赵国的刺客没能除掉那赵宸,韩地的秦军防线,绝不会像今日这般轻易动摇。”
春平君听闻此言,也是自得地抚了抚胡须,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的冷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