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裴家,还在。”
“白鸦。”
顾寒舟松开血肉模糊的右手,任由玻璃渣掉落地毯。
他扯过旁边的一条黑色毛巾,随意包裹住流血的掌心,鲜血很快渗透了黑色的布料。
“在!”
“钟岱只是个传话的狗。裴肃当年既然能买凶,就一定留了后手。”
顾寒舟转过身,背对满墙的数据,语调森寒。
“查裴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