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好。”
姜黛咬牙,忍气吞声应了句好,问道:“民女还有一事未明。”
“说。”
“皇上知道吗?”
知道他直控的诏狱被人渗透至此吗?
知道尉迟珩和梁家做的一切吗?
他坐在皇位上,四面八方却都是乱臣贼子,且个个生龙活虎,他究竟是在纵容,还是在布局?
尉迟珩眸色微敛,沉默片刻后,道:“他知道,诏狱各个牢房都有暗孔,里边不知外边动静,外面却对里面的动静了如指掌,这是皇上登基那年亲自命人改建的。”
“所以。”尉迟珩看着她,“从你踏进诏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不仅知道你对肖禄安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甚至能听见肖禄安费力把自己勒死的呻吟与挣扎。”
姜黛后背陡然一凉。